外婆,恍惚中我又見到她

Publié le par yyysam

 

聽著侃侃的《老家》,我突然想起我的外婆來了。外婆離開我們已經很多年了。關於外婆的記憶不多,可是外婆這個稱呼卻給我一種很溫暖的感覺。由於當年外婆迫於生計,不得已將母親送給他人抱養,於是母親一直對此耿耿於懷,所以,儘管母親與外婆一直有聯繫,但是來往不多,孩提時的我竟然對去外婆家特別嚮往外婆的家在十數里外的小鎮上,而且只能步行,這更是讓年幼的我們幾乎沒有機會。在我的印像中,我好像還不曾在外婆家住過。敏感性鼻炎么遥远的事情,我实在记想不起来了。">畢竟兒時的記憶是那麼遙遠的事情,我實在記想不起來了。外婆不識字,我自然也不曾聽過她講童話,可她會很多民間的童謠,而且給我們講過日本鬼子當年到過小鎮的往事。
其實關於外婆的印象更多的是從母親那裡得知。記得小時候,母親空閒的時候經常給我們做鞋,納鞋底,一針一線,密密麻麻亞洲知識管理學院,能納出很多種不同的花樣,還有一個專門放鞋樣的活頁夾。我不知道那些“手藝”是不是外婆傳授的,只記得母親說過外婆有一雙巧手,女紅特別好,她做的這些外婆一件也看不上。後來我們搬家了,離外婆家更遠了,去外婆家的機會更難得了。隨著歲月的流逝,我一天天長大了,外婆卻是一天天衰老了。Cheap Chairs的消息。">我依然很少能見到外婆,只是偶爾能聽到一些關於外婆的消息。
後來外婆被母親接來我家小住過幾次。也就是在那段時間,我和外婆才有了近距離的接觸。我看過外婆的果真能用“三寸金蓮”來形容的裹腳,在我看來,那是一雙畸形的腳,可外婆說,她們年輕的時候以腳小為美,出嫁的時候,雙腳並排伸在轎帘外,別人根據腳的大小評價新娘的美與醜。如果腳大了很難為情的。外婆的衣服似乎只能來自同一種色系,非灰即黑。外婆的衣服一律都是那種老式的帶有盤扣的對襟小衫,從裡到外,都是她親手縫製,毫不含糊。確實我在市面上沒有見到過有那種服裝出售。甚至襪子也是我在市場上見不到的,長長的,白色的棉製品。可是每一件都相當得體,這些令訂鈕扣有時候都不情願的我瞠目——這樣的衣服手工做一件該要多長時間啊。其實更精緻的手工活是小孩子用的,象什麼貓頭靴、老虎枕啊,小衣服的做工自然更精細了。不知道外婆的一生做了多少件衣服,我的女兒出生​​的時候,外婆的眼睛已經不允許她做這些了,否則我的女兒一定能穿上太姥姥做的衣服、鞋子。
外婆的壽大,年近九十的時候離開了我們。因為外公比外婆早去了幾年,而且與外婆同齡的人幾乎沒有,所以外婆的晚年是很孤單的。我剛上班的那年,有一次去外婆所在的小鎮出差,事畢我特意去看望外婆,當時看得我好辛酸,外婆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院子裡,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。倉促之間我什麼都沒來得及買,我將身上僅有的錢塞給外婆,告訴外婆說:“外婆,我現在上班了,這是我自己掙的錢,您拿著喜歡什麼買什麼去。 ”外婆推辭著,我看到她的眼裡閃著淚。外婆告訴我說沒有人理她,周圍的人跟她說不上話。別人說的她都不知道啊。外婆老了,老得同這個日益發展的社會脫節了。回家後,我同母親說起這些,母親說是這樣啊,她的吃和穿有舅舅和舅媽,她什麼都不需要自己操心了,她連花錢的空間也沒有了。想著、聽著,我突然想到人老了是不是就這樣等待著死神的到來啊?這樣的日子外婆又過了幾年才永遠的離開了我們。
侃侃的歌聲依然在我的耳邊迴響——
  恍惚中我又見到她
  微笑著對我說話
  溫暖的手啊輕輕的啊
  撫過我流淚的臉頰
  小河邊的樹葉兒沙沙
  那是外婆在說話
  老廣播還在伊伊呀呀
  可我再也見不到她
Publicité
Pour être informé des derniers articles, inscrivez vous :
Commenter cet article